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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记

東邪西毒

驚蟄
 "她說人最大的煩惱,就是記性太好。如果可以把所有東西忘掉,以後的每一天將會是一個新的開始,那你說這有多開心。"

 "我曾经问自己,你最爱的女人是不是我?但是我现在已经不想知道.如果有一天我忍不住问你,你一定要骗我,就算你心里多不情愿,也不要告诉我你最爱的人不是我."

 "一個人受到挫折,或多或少會找個藉口掩飾自己。其實慕容燕、慕容嫣,只不過是同一個人的兩個身份,在這兩個身份後面,躲藏著一個受了傷的人。"


夏至
"每個人都會堅持自己的信念,在別人來看是浪費時間,她卻覺得很重要。"


白露
 "每个人都会经过这个阶段,见到一座山,就想知道山后面是什么。我很想告诉他,可能翻过去山后面,你会发觉没有什么特别。回望之下,可能会觉得这一边更好。"


立春
"以前我認為那句話很重要,因為我覺得有些話說出來就是一生一世,現在想一想,說不說也沒有什麼分別,有些事會變的。我一直以為是我自己贏了,直到有一天看著鏡子,才知道自己輸了,在我最美好的時候,我最喜歡的人都不在我身邊。如果能重新開始那該多好啊!"

 "雖然我很喜歡她,但是我不想讓她知道,因為我明白得不到的東西永遠是最好的。每次她凝望著那孩子,我知道她心裡其實在想另一個人。我很妒忌歐陽峰,我很想知道被人喜歡的感覺是怎樣的,結果我傷害了很多人"

"其實“醉生夢死”只不過是她跟我開的一個玩笑,你越想知道自己是不是忘記的時候,你反而記得清楚。我曾經聽人說過,當你不能夠再擁有,你唯一可以做的,就是令自己不要忘記。"


---王家衛 《東邪西毒》

別再痛了

一個學期又一個學期,我以為自己能夠痊癒。別再痛了好不好?別再痛了。。。

Architecture begins with questions.

" Architecture begins with questions. The distinctions in an architecture built form stems from the questions we choose to ackonwledge in the process of our own investigation. " - Thom Mayne

海芋季

希望大家會喜歡。
 
海芋季   by 安妮朵拉

   

[海芋季]
詞/曲/Vocal/編曲:安妮
口哨:安妮的小表弟

天南星科的花期 風和日麗
適合和你一起拉著手 到田裡 摘海芋
昨天下的那場雨 告訴我春天就要來的消息
春天就要來到竹子湖裡

山谷被茫茫的霧氣 籠罩得很有詩意
我仍可以清楚的看見你 臉上的笑意
海芋是白色透著鵝黃色 還是鵝黃色透著白色的問題
我們不在意 噢~我們不在意

就要開花的季節裡 飄著懶洋洋的暖空氣
多幸福和你一起
等到花季過去 再相約明年的花季
答應你 只要你送我一朵海芋 就可以

 

給富文

富文我要告訴你,你必須反省這生活里的一些事。我知道你選擇了些錯誤的方法來面對這個生活,我知道你承受著一些你不知道該如何面對的事與壓力。對於這些你自己找來的麻煩,我只能對你說,你真活該。如果你真知道一些生活中大家習以為常的事,不能一樣地毫不珍惜,那請你做一些甚麼。至少,為自己,做些甚麼吧?理由就留給那些需要的人來想,你知道的,你不是這種人,你不常需要理由。你心裡一定有某些自己嚮往的事,把他們做好,也許,成就感會遠比達到別人的希望來得大。還有一些記憶,請你牢牢記得。他們會是你以後源源不絕的動力。每個人對同樣的事都會有自己的看法,請記得你的初衷,記得你自己長甚麼樣子,並好好的看著你自己。你知道的,你知道的。
 
fuvoon

倒數計時

倒數開始。我還記得,怎麼擁抱陽光。你們呢?

撈月

我會在陌生的人群里,把靈魂從軀殼里釋放。你做夢時是否也曾見過我,抑或是眼角余光里不曾留下痕跡的過客?
撈起月亮,還只是倒影。我卻領悟,自己在倒影中並不孤獨。
 
 
為大家點播的,是楊千嬅的『撈月亮的人』,希望大家會喜歡。
 
淚光裝飾夜晚 路燈點綴感嘆
列車之上看彼此失散
你面孔早已刻進代官山

夜色即將逝去 月色握在手裡
幸福關係也因此握碎
你掠影只有鋪滿湖水裡

月半彎 淡如逝水一般映照你下落
陝路短 走過璀璨情境漸漸微薄
讓背影 盪游湖水深處擁抱我月光
歲月短 遺下一片弱質纖纖愉快感覺

霧色安撫月缺 大街依舊積雪
甚麼心事也許不必說
繼續等等某一個人開脫

月半彎 淡如逝水一般映照你下落
陝路短 走過璀璨情境漸漸微薄
讓背影 盪游湖水深處擁抱我月光
歲月短 遺下一片弱質纖纖愉快感覺

月半彎 淡如逝水一般映照我願望
你樣子 反照優美湖水未及撈獲
下輩子 順從回憶牽引走進老地方
你是否 同樣身處月色之中像我瓢泊

Ned Kahn

An Aesthetic of Turbulence: The Works of Ned Kahn
by David Mather
 
Steady, helmsman! steady. This is the sort of weather when brave hearts snap ashore, and keeled hulls split at sea.
– Herman Melville, Moby Dick
 
In the early 1960s, chaos emerged as a vexing scientific issue closely related to predicting weather. Using complex math functions, meteorologist Edward Lorenz found that minuscule changes in initial inputs could radically alter the results of some experiments. Lorenz's 'Butterfly Effect' describes, by way of analogy, how the flapping of butterfly wings does affect the atmosphere and could, over time, cause a tornado. This analogy for transformation and Lorenz's experimental observations both try to convey the extreme sensitivity to input of some systems, such as climate. After 40 years, the study of chaos has become relevant to computer science, aero- and fluid dynamics and systems theory, but its special bond with weather prediction persists. The weather – long a mythic symbol of beauty, power, and even cruelty – now has an up-to-date association with chaos and complexity, due in part to the Butterfly Effect.

It's no wonder, then, that Ned Kahn's work with complex natural systems elicits mythic and contemporary associations. An artist from Northern California, Kahn replicates the forms and forces of nature. Happening across his work can be a stupefying experience, as it was for this author, since typically invisible or unobservable forces are felt as immediate, bodily experiences, as natural effects, which are only later discovered to have been artificially constructed. The planet's complex, random and aleatory perturbations become manifested visually, tactilely and acoustically in his work. At times he re-creates environmental conditions in controlled settings, and at other times, he lets nature animate his works. Across the breadth of his work, the artist expertly choreographs natural phenomena – a skill more often attributed to gods or supernatural entities than to humans. For example, in the Babylonian Creation Myth, Marduk defeats Tiamat by forcing wind into her belly; other examples include Ehecatl, the Aztec god of wind and the Lakota Creation Myth. Kahn combines science, art and technology to integrate natural, human, and artificial systems, and his specific works emphasise natural elements, such as water, fire, wind and sand; how these behave independently, and how they interact.

 

quote from: http://nedkahn.com/biography.html

我的沉默

我只有沉默,只能沉默。

話說他們沒有夢

我不是想歌頌晦澀與不安。只是此情此景,並沒比你想像的來得糟。如果就此沉淪於這一片苦海,你也將會甘之如飴吧?

成長

小雨微微的落在心坎上,正因為聲量很小,我才讓自己靜下來,好好的傾聽這份久違了的寧靜。
 
絕對的安靜很可怕。我能享受的寧靜一定要帶點聲音,和風徐徐,或是鳥叫蟲鳴,偶爾有車子也罷。可是,絕不是死寂沉沉。後來我發現,要懂得享受,常常需要一些相對的事物來襯托。
 
我記得有一陣子,我完全搞不懂甚麼是美。我甚至無法分辨優劣,一種打破二元價值觀的思想闖進我的腦海,迫使我把兩種極端的概念放到同一個位子來思考。已經沒有善惡,真假,好壞。簡單的來說,我發現自己失去判斷力。
 
又有一天,我發現自己懂的東西怎麼也不夠。活著的一天我一定是飢渴的,貪婪的。
 
當一切的一切不停衝擊我的靈魂,我發現我該學會安定。
當資訊不斷的更新,到一種難以消化的地步,我發現了自己的直覺。
 
後來我想,我該回到一個人的本能上的,能夠感受的,能夠心領神會的標準之上。之所以成長不也為了修正這種標準嗎?

digital tectonics

The term digital tectonics is being used to refer to a new paradigm of thinking in architectural culture. From the moment when computers first made a significant impact on architectural design, a critical counterculture began to emerge. This counterculture championed the tectonic, and claimed that those who were producing seductive computer imagery failed to understand the intrinsic nature of archiectural production. It was argued that architecture was born not of the algorithmic potential of computer programs, but of the tectonic capacities of actual materials. Critics of the computer included figures suas Kenneth Frampton, whose book, Studies in Tectonic Culture, could be read as a polemic against the fast evolving digital culture. With time, however, computer technologies have infiltrate almost every aspec of architectural production, and are now being used to offer insights even into the realm of the tectonic. In particular, they are allowing us to model - with increasing sophistication - the material properties of architectural components.
 
-digital tectonics
 
edited by
 Neil Leach
DAvid Turnbull
Chris Williams
 

空洞无物

心灵被捆绑,脑袋遭钝化,努力挣扎也终究是徒劳,就这样一点一滴把能量自我消耗。沉浸在意识深处,心思抓起了又放下,又抓起,又放下。没有多少努力值得高兴,没有所谓逃离,没有尽头,其实什么也没有,才知道脑袋除了具像化一切外,也把他们都抽像化。你却没能忘记一切思想所赋予形体的意义,努力地说服自己他们会是你的最终目的,让自己说的做的总是有所谓。我看着倒没觉得怎样,付之一笑罢了。

话语--

不曾觉得天与地交汇某处,倒忘记了天空也陨落流星。如果偶然落下的话语可能像流星般灿烂美丽,那么,多对我说几句,又何妨?

冬去春来--

哪道微风无意挥袖,拂落了晨幕里凝结于叶尖的露水,却惊动弯腰酣睡的花苞。她稍微扬起头,像是怀着疑问,沉默不语,遥望远方。却含蓄诱人,在晨幕薄雾里暗示着傲首焕发前的忧郁,只是朦胧身影中微微点着头,默许了尘封的大地再次迎来春天。
 
拾尽寒梅,冬天不再。
 
 

批判--

以一种旁观者的姿态来对任何事物进行程序上抑或是心理上的批判,出发点可能有好几种。其中一些出发理由是毫不成立的,看上去像是对事物不合理的排除外在因素而武断的批评。这极有可能是本身的心理因素或人格修养的外在表现。在人们强烈批判的当儿,批判的批判之意义会更大。从多方面来看,普罗大众较为接受的,还只限于批判,或是批判的批判。至于批判的批判的批判,或类推者,划入前两者的范畴为多,或并不纯粹以批判的角度存在,抑或是炒作。

与我无关。

今天,班尼兔和大野狼来访,我只做了碗失败的面。大野狼张口满嘴利齿,我好害怕大野狼会把班尼兔吃了。结果,大野狼只吃下了我辛苦做的那碗面,而班尼兔,则恶狠狠的把大野狼给吞了。我呢?我只是在旁,只是在旁。

凉凉心情--

倚着落叶为小舟,以风为桨,我想静静的在湖上漂。漂啊漂啊,从来也不会知道自己被漂到哪儿去。问问风今天的心情如何,仿佛是少女抿嘴一笑般的含蓄,用那种温和的速度,微微掠过我的身旁,诉说着曼妙飞舞于花丛中的蝴蝶的罗曼史,还有辛勤的蜜蜂与蚂蚁,为我凉凉心灵。
 
能依着大树成长的心灵,也倍感树荫间日光的温暖,和大树毫不吝啬的批护。太阳好辛苦才把燃烧了自己所释放的能量送来这片大地。大树凭着它而茁壮,大树底下的心灵还能倚着大树乘凉,并享受光明与树荫。心想,能倚着大树,已经很幸福了。成长了的心灵也能继承大树的灵魂,让想法播种,把爱与善化为甜蜜的果实,相互交换,享用,然后,再继续散播心灵,感悟心灵。
 
怎能把滋养万物的大地母亲给忘了?哈。地母还是老样子,总是一声不吭地付出所有。语言与文字与地母的行为语言比起来很无力。而我,也只好用地母的方式来诉说它了。。。
 
 

凄月--

空气里弥漫着寂寞的味道,仿佛是漫不经心地,我偶然闻着酒杯里挥发到空气中的威士忌。回忆,常常就似儿时往潭子里打出旋转的小石子般,石子轻碰水面,又会迅速跃起,然后再连续跳跃几下,才沉到潭底。心里的涟漪也是这样,伴着回忆,一波接一波的。潋滟的心湖里挺少会有平静得像镜子一样的那一霎那,当然我也未尝不细细品味这些深夜里的心水荡漾。就像儿时般,就往心湖里使劲地抛出小石子。小石子碰触水面的同时几度泛起涟漪,之后,在沉入潭底前的那一霎那,激起从小石子四面八方跃出的水珠子,和较高的独立的水珠子,整个形态就像是开了朵晶莹的水晶花。那时还真是心想,搞不好昙花一现就是那样子的。
 
农历七月,是弥漫寂寞与哀歌的日子。不知街尾转角处的独居寡妇,在往日夜深人静时暗自抽泣听着更让人心寒,也不知旧同学望着继父时心想着死去父亲时的悲哀。这个孤寂与凄美的七月,更让人们忆起了故人,还有逝去了的时光。乩童道士开坛做法时,吟唱的哀歌为迷失了的灵魂指引道路,更为安抚生人们隐隐悸痛着的那一角。至少,尝试着努力活下去的生人们,能暂且在这烟与火的季节里,安抚内心,慰问故人。我想,生人们会很是努力,尽好责任的。
 
现在,我才醒悟。原来之前寂寞的味道,不是由酒杯里挥发到空气中的威士忌,而是生人们为着指引故人而燃起的冥纸香烛。我也望望窗外,希望点点星光,能为大家找到回家的路。

转载--

为大家点的这首歌,是千与千寻的主题歌,歌名《永远同在》,希望大家会喜欢。下面为大家找来歌词的中文翻译。。。
 
转载:--
千与千寻的神隐主题歌:
永远同在
 
内心深处在呼唤
我想要走进悸动的梦中
虽然悲伤总是会重演
但是我一定能在某处与你相逢
 
人们总是不停的犯错
他们只知道蓝天是蓝的
虽然前路渺茫
但他们的双手仍然寻找光明
 
离别时平静的心
身体归于虚无时的倾听
莫名的生存 莫名的死去
花 风 城市 都是如此
 
内心深处在呼唤
让我们不停地画出梦的色彩
比起回忆 心中的悲伤
不如用同样的唇轻声歌唱
 
即使在封锁的回忆中
仍然有无法忘记的呢喃
即使在粉碎的镜片中
仍然能映出新的景色
 
晨色初照下宁静的窗台
还有化为虚无的身体
从此我不会越过大洋去寻找
闪耀的所有都在身边
我将自己去追寻
 
 
 

成稽--

又是不懂哪家的摇篮里传了出孩提酣醒的牙牙哭,嚷得连隔几家的狗崽子都起了哄。狗妈妈惊得急搬救兵,狼似地仰天长嚎,几乎共鸣了全花园里公的母的盖世英狗。场面如同古代的两军交战,人影一个都还没见着,全是靠那震耳欲聋的战鼓和像是能把天撕裂的长嚎。这时镜头从远远的上空朝着这一定距离外的身影给拉近,出现在荧光屏里的难道会是曾在前线上杀敌百千,历经沧桑的那条英勇狼狗吗?它只身,在墙边路灯下徘徊,干什么着?众人经历一番口舌,最终达成共识:此狗之举动乃响应群狗之号召,刻意来此查探敌情,唯,高墙阻碍,停滞不前。正在想方设法,寻找突破口,力保狗母。。。可这共识还没共完,这狗的下一个动作,就给他挂了个头彩。一声不吭,狗儿抬起后左狗腿,就朝着路灯底下湿湿。可这,把众人给看傻了。唯那领头的,没忘却群狗交响曲还在此起彼落,便借了个咳嗽声做prelude,赞起了狗群吠吠的错落有致,比了个大珠小珠落玉盘。。。语毕前给自己总结总结:俺词穷矣!语毕后众人欢呼欢呼:卖弄结束!

祭城--

城市无语。我蹉跎着脚步,在下城的贫民窟里尾随排队领食的人们。耳边重复着远处传来的噩耗,为当年霎时的离别延续了我不曾参与的故事。衣衫褴褛,杂种,脏,臭,贱,现在都已经是司空见惯的事。这,跟当年不一样。
 
凝望城市的方向,高楼的玻璃窗渗透出的光,经过有色玻璃的淡化与窗纱婆娑地折射,泛出了星光的假象。他们,假惺惺地延续着着星夜里被他们自己遮着的那部分,并大声地宣布,天际线是他们所塑造的。然后,他野蛮地加速新陈代谢,把不能胜任的大家摒弃。自从人类心甘情愿成为他的血液,注入他分豪的肌理内,他就没有仁慈过。
 
这里,可能是被围剿者的最后批护。失去尊严的人们能在这里找到同病相怜的大家。流浪汉,还有党派,还有失败者,在街头的涂鸦还有hiphop舞者,哪位怀才不遇的rapper在颓废的欢呼声中享受着兴奋剂,还有四支无力地为自己注射,分享针管的嗜毒者。。。当然他们也难免会为过上一次毒瘾而与你进行杂交。疾病在这里急速传播,包括爱滋,还有各种原始性病如花柳,梅毒等的。他们,没有解药,或已经在享受解药了。一切的一切,就在你逍遥快活的那一霎那,跟着你的高潮和你的兴奋度,在你跟着音乐造爱时high到极点。然后一切的一切,都会在到达极限的那一刹那,樯橹灰飞烟灭。。。
 
这里的人们,为着延续自己的生命悟出了自己的生活道理来,有口饭吃什么都能不要。。。当然,他们也悟出了生命的终结。。。
 
p/s:此篇应mr. noname之约而作。
 
 

雉魇--

我是魔,是夜叉,是大家指指点点的万恶之源。
 
我常进入你内心,一如往常。如果你愿意听,我会告诉你禁果的事。你再给我机会的话,我会引你去打开潘朵拉的箱子哦,正如你所想要的。
 
如果我叫你不去听,不受引诱,你也还是会自己找上我吧?我就住在你心里啊。不管你欢不欢迎我,我还是会在那里的。我打从一开始就住在你那里了。是你一直让我存在,让我了解那里永远有属于我的角落,因为有你。

单曰--

在教科书与霓虹灯之间,我迈出了自己的舞步。

我知道自己跳得不好。不过当我发现你隔着高脚杯远远地望着我时,我已经很努力了。被我抓到了吧?你还说你没看我呢。

想邀你来,趁着刚奏起的音乐,陪我跳上一支狐步舞。

你说好不?

你还说你没在看我啊?

你还是说你没在看我。

林璎 Maya Lin Ying

林璎,美国籍华裔,林微因梁思成夫妇的侄女。出生于书香门第。曾祖父林孝恂,是光绪己丑科(1889年)进士。祖父林长民,是民初文化界,政界闻人。自称苣苳子,桂林一枝室主。福建闽侯人。父亲林恒,曾任美国俄亥俄大学美术学院院长。现在林璎是耶鲁大学的校董,也是知名建筑家,雕塑家。
 
最近上网翻翻找找,看到了这个曾经不知在哪读过的人。仔细再翻翻看看,才知道了她就是著名的越战纪念碑的设计者。越战纪念碑,给我留下深刻的印象。简单利落的线条,敞开的大角度V,一端指着林肯纪念碑,另一端指着华盛顿纪念碑。在两端与地平线合而为一,还有黑色的大理石镶嵌在高度的落差之中。就是这么简单,所以震撼如此深刻。读到的说明中有形容它是一本敞开着的大书。当沿着他顺着走下时,就好像是在阅读着叙述越南战争历史的书,铭刻着越战死难者们的悲剧故事。也有人把它抽象成深刻的黑色疤痕,烙于大地,烙于历史。黑色的大理石上封存着一去不复返的士兵的名字。没有说明,什么都没有。很严肃,很静,却静水流深的感觉。
 
林马娅,或林璎,在二十一岁,也就是大四的时候,造就了这个纪念碑。虽然设计只给老师评了个B,但老师还是鼓励她把设计寄出去。结果,这个作品,在临选的一千四百多件作品中脱颖而出,其中还包括老师选送的设计作品和世界各国知名设计师的设计。就这样,二十一岁的她声名大造。虽然建造过程遇到许多阻碍,但还是成功落实了这伟大的纪念碑。
 
 
 
 
It which unlocking, a certain amount of contemporary data, or what we might call, methods/knowledg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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